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务心:从毛时代看当今女权问题

  毛时代,从我的女性身份出发,女性社会参与度是肉眼可见的高。年纪六七十往上的女性,一抓一把光辉履历,干农活要争做生产先锋,进工厂多少要捞个技术模范。那个年代的宣传画中,女性形象是鲜活,红润,健壮的。代表了一代人朝气蓬勃的审美。

  虽然存在封建思想残留,女性依然被默认承担更多家务与抚育责任,但是工厂都配备托育所帮助职工抚养孩子,封建家庭负担,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被连根拔起。女性整体被鼓励离开家庭,走入到社会生产生活上去。

  毛时代的妇女运动是“自上而下”的改革,依靠国家政策,计划经济牵头。所带来的变化,是及其迅速的。女子的社会地位在新中国初期得到极大的根本性改善。为今日奠定坚实基础。

  但弊端在于依赖中央政策,缺乏底层自发基础。当政策转向,封建思想残余与资本主义荼毒迅速复辟。

  我近来参加的艾跃进教授的纪念会议,与会演讲人群主要是毛时代的亲历者,政治话题,男女比例之均衡,竟然让我这个新时代青年惊讶了。而后为自己的惊讶感到羞愧。我生活的环境里,思政的女性比例是多少呢?我没能力统计。我混迹在许多思政群,也算是有点个人经验,二三十人的群聊里,女性往往还占不到零头。

  女性在公共领域,被边缘化严重,就业被推向医疗教育等服务性行业。政治,经济与管理等领域,比例严重失调。

  主流文化也不再宣传强壮的女性形象,而是重新把目光对准文弱与贤惠。从“妇女能顶半边天”的实际能力,变成了“大女主”与“白幼瘦”共存的消费话语。

  哪里的压迫和歧视更严重,哪里的政策导向排他性更强,一目了然。时代在倒退,在女性身上直观地展现。

  新时代的女性,确实也注意到被压迫的问题,而今女权运动爆发得轰轰烈烈,起码在舆论战地如此。

  相较于毛时代的“集体改善”,而今女权强调“优秀代表”,以某个女性名人来作为女性集体荣誉,恰恰体现了女性集体的困境改善停滞不前。

  虽然强调从商从政,力求强大。但是,在政治经济与管理领域,不说与社会制度强关联的就业率——就说门槛极低的业余爱好讨论,女性比例依然没有明显改善。女权主义的议题,在如何争取权利的问题上停留于口号,更多关注于文化,两性关系与婚姻之类的东西。

  不是说文化斗争不重要,可脱离了经济政治的斗争去谈论文化,是空中楼阁,也是规训的一种温柔变体。

  女权运动诞生之初,具备强烈政治斗争的内核,强调组织性,领导性,统一性,为女性实际生产生活提供切实保障和力量。

  而今女权剥离了其战斗性。仅强调为一种性别文化,成为女性专属圈子的代名词。宛如一个女战士放下刀,转而变成下厨煲鸡汤的知心姐姐。女权女权,单保留一个女字,权却不知从何握起。

  许多打着女权主义者旗号的人,仅把女权当做标签,为了认识更多女同胞,一起抱团取暖。抱着我只想解决情绪,不想解决问题的心态;我只想发声,但我不思考解决,依然选择等待社会自行改善给予;单纯以性别划分阵营,将敌人认定为“男人”甚至“全世界”,盲目排外,与世界为敌,最终的下场当然是被世界唾弃。这种唾弃又加深圈内人群的被排斥和不安,于是她们更依赖圈层活动,输出更排外的观念。

  在这种观念下,甚至于有主张在公共场所,给女性单独划出区域的观点,看似是保护,实则切断了女性与社会的链接,将女性从公共区域中排除。在思想上,也切断了女性同社会各界力量联合的可能,使女权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
  结果就是女性困境依然没啥改变,社会自行变革的概率微乎其微。女权群体内部也纷争不断,给女性再度进行贴标签,甚至辱骂排斥的现象也屡见不鲜。越发暴露当今女权,逐渐脱离为女性谋权益的道路,沦为一个大乱炖的圈子。

  而今女权最大的问题,是重视利的获得,忘了权的夺取。这是女子长久以来失权的困难所在,也是必须突破的桎梏。

  但我还是要赞扬女权的,虽然现在她一团乱麻,起码保留了进步性与反抗性,依然有人坚守着社会主义女权大旗,不向旧势力和资本妥协,关注女性的社会问题,为女性争取正当的权利。其对处境做出的改善虽然微小,但不可否认确有贡献。她们身上依然可见女权先辈们的斗志,是新时代女性的榜样。而今,我们要学建国前的女革命先烈们,再来一场“自下而上”的改革!

  女子要争取实际的权力,必须同全社会的解放运动相结合。首先要打破排外小圈子错误观念,女权主义不是是否爱女的审判,我们在文化争论走到死胡同时,应该想起——女权主义,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政治斗争,是推翻一个旧社会结构的暴动!

  2026.4.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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